
这个周末,北京韩美林艺术馆的暑期盲盒美育活动又拆开了两个。
一个下午,公教厅里咚咚作响——有人在砸画。另一个下午,风铃叮叮当当——有人在听风。
一场叫“前面是过瘾”,一场叫“前面是听其自然”。一个要用力,一个要安静。但它们都指向同一件事——在艺术里,你可以不做那个“标准答案”里的自己。
第七场 · 前面是过瘾
7月25日下午,北京韩美林艺术馆北展区公教厅里,锤子与颜料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
韩美林说:“你过瘾,他过瘾,大家过瘾。这心性出跳,不了画情,佛捉我手,收不住了……一阵狂风暴雨,千军万马跃然纸上。”这一场,艺术馆把这句话变成了可以亲手体验的行动——锤击式砸画创作。
不用想构图,不用管配色,甚至不用在乎最后画出来是什么。拿起锤子,蘸上颜料,往纸上砸。把憋了一周的压力、说不出口的情绪、攒了太久的烦闷,全部砸进颜料里,留在画纸上。


韩美林的山水画里没有一座山是“像”山的,但你就是能感受到山。今天大家的画里也没有一个具体的东西,但每一张都盛满了某种情绪——热烈的、压抑的、释放的、痛快的。
“你过瘾,他过瘾,大家过瘾。过瘾,就够了。”
有8岁的小朋友砸得满手颜料,笑得停不下来;有成年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,几锤下去之后越砸越来劲儿,最后喘着气看着画纸说:“心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,好像真的跟着颜料一起留在纸上了。”
现场有家长说,自己的孩子平时在学校被要求规规矩矩画画,从来没见过他这么“野”过。而这一场,没有人说“不对”,没有人说“应该怎么画”——过瘾,就够了。
第八场 · 前面是听其自然
如果你在韩美林艺术馆里仔细看他的画,会发现一个秘密:那些线条是带声音的。7月26日下午,有人把这些声音画了下来,制作成了云母片月亮风铃挂了起来,让风替它响了起来。
云母片有三种颜色:蓝的像深夜,白的像满月,彩的像韩美林笔下那些毛茸茸的小生命。有人在上面画了天书符号,有人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熊猫,有人画了一个月亮,也有人什么都没画,就让它干干净净地挂着。


一位八十多岁的奶奶做得格外认真,她把风铃举起来对着光看了很久,说:“挂在家里,风一吹就会响,想想就开心。”旁边一个刚做完风铃的小女孩晃了晃自己的作品,叮叮当当的声音让整个公教厅都舒展开来。
风来了才响,风走了就静。不追问风从何处来,不执著于每一次响起——为一阵风竖起耳朵,就是最好的治愈。
两场活动,一动一静。8岁的小孩做得开心,80岁的大人也玩得起来。韩美林九十岁了,画熊猫的时候,心里住着的还是一个小孩。这周末,所有来到艺术馆的人,都把自己心里那个“小小孩”放出来玩了两个小时。


八场美育盲盒活动过后,还有十场。
它们会以什么模样出现?我们和你一样,也在等待答案。
唯一确定的是——前面八场告诉我们,每一次拆开盲盒的瞬间,都有人眼睛亮了一下。有人砸走了压力,有人带走了风的声音。
夏天还剩一大半,盲盒也还有大半没拆。
关注北京韩美林艺术馆公众号,后面的惊喜,我们慢慢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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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丨王晨雨
摄影丨钱清宁